“真死了?”
“真死了,还能骗你不成,都三天了,人都还在那破屋子里摆着,可瘆人了。”
“真是可惜....哎,不过既然那晏知礼死了,邱虎那小闺女现在不成寡妇了?”
“这算什么寡妇,且不说亲都没成,那女人跟女人在一起这算什么礼数,就是心术不正的变态!那晏知礼平时什么样你忘了?要我说这病秧子早该死了,要是没她,我儿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说不来亲事!”
“那邱虎那小闺女呢?”
“在晏知礼那破草屋里跪着呢,跪了三天三夜,谁都不让进,我看她也疯得不轻,为了一个女人悲痛成这样,我昨天好心去看她,她倒好,直接把我关在外面,当真是没教养。”
“别气别气,你忘记了她小时候娘就不在了,邱虎脾气躁,动不动就打,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
“她今年可十八了,咱们村的姑娘不都是及笄便出嫁,当初要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晏知礼,那我老汉现在估计都抱三个大孙子了。”
“再等等吧,她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死不成?”
寒冬腊月风声呼呼吹着,将荒凉小院里挂着的一串用贝壳做的风铃吹得直响,清脆的响声透过风雪传入了邱离离的耳朵。
她小脸素白,眉眼清丽动人,看着年纪不大,在任谁来看都觉得清贫到老鼠都不愿进的屋子里,她穿着黑色的布棉袄和棉裤,尺寸正正好,不会露出脚踝,而棉裤下方是一双纳好的棉鞋,上面不知是谁的手笔,还秀了两朵浅色的小花,不看周围的环境,光看她这身只有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衣裳,任谁都以为这是镇上哪家府上的千金。
但千金难买片刻光阴,如果她真的是千金,邱离离愿意将所有的财产做交换,只为能让晏知礼能醒过来再看看她。
可惜她不是,晏知礼也不会醒来。
三天前,她醒来的时候晏知礼就停了呼吸。
“晏知礼。”
邱离离低声呢喃,嗓音温软,她红肿的杏眼瞧向她身旁的人。
那人很年轻,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麻衣,手掌都冻得青紫,她的五官很是端正秀美,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
但不论是雪白到失去颜色的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