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川一番话说的秦若水面色惨白，看着她这样江黎川又有些不忍心。

就像刚才说的，这份救命之恩太重他为这份救命之恩错过了最爱的人，可如今看她这样他还是不忍心。

明明记忆中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呢？

“今天的事就算了，你先回去吧。”

江黎川揉了揉眉心又一次的妥协，现在的他每一次的妥协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那么恩情还是因为秦若水这张酷似秦若欢的脸。

可即便在这两张如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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