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led灯带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晃晃的,每个人的储物柜都亮着暖黄色的内置灯。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脚臭味、香水还有止汗喷雾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有人裹着浴巾走来走去,有人在刷手机,有人一边换衣服一边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西语歌。
角落里,贝林厄姆懒洋洋地靠在马斯坦托诺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紫色训练t恤的领口被汗水洇出了几个浅浅的灰印子。
“评价说调酒师是阿根廷人,你老乡。”他歪着头,凑近马斯坦托诺,拇指划着手机屏幕,里面显示着tripadvisor*的界面。*[西班牙类似大众点评的app]
是马德里一家新开的酒吧。
马斯坦托诺刚想回话,嘴角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就僵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贝林厄姆宽阔结实的肩膀,落在了更衣室另一头——那里正传出一种很不妙的声调。
贝林厄姆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眉尾一挑,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
是楚阿梅尼和巴尔韦德。
他们站在楚阿梅尼的更衣室位置前,靠得很近,争执声传入贝林厄姆耳中。
巴尔韦德的脸涨得通红,语速快得英格兰人根本听不清楚,只隐约听见一句带着“puta”的脏话。
楚阿梅尼比巴尔韦德高出小半个头,低着头抿唇看着对方,显然是被激怒了。
卢宁和居莱尔的号码与楚阿梅尼位置相邻,此刻就坐在楚阿梅尼两侧不远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居莱尔站了起来挡在巴尔韦德面前:“federico*,算了,别这样。”*[federico是巴尔韦德的firstname]
姆巴佩坐在不远处好整以暇看着他们,手中握着自己的豪车钥匙,有一下没一下抛向空中,又收回掌心。
俱乐部内法国帮和南美帮不和早就是不争的事实,身为姆巴佩马仔的居莱尔这下也是拉偏架,而卢宁选择了起身去理疗,远离风暴的中心。
而就在这时,vinicius从更衣室外走了进来:“嘿!你们干嘛呢?”
贝林厄姆的笑容收了个干净。
他把手机往椅子上一撂,撑着膝盖站起来,拖...